在书房里,茶杯放在桌上没动,指尖捏着那张白请柬,指节泛白,他喉咙发紧,声音都发虚。
“又来……又来这一套,上次去金玉楼的人,一半变成了猪,我那晚没去是命大,这次又要去赵家,我人麻了啊……”
助理站在旁边,脸色更难看,却只能陪笑,嘴里一口一个“老板稳住”。
“稳住?”富商猛地抬眼,眼睛里全是血丝,“你告诉我怎么稳住?不去行不行?”
助理不敢看他,低声道:“赵家的请柬,没人敢不去啊。”
富商攥紧请柬,纸边被他捏出褶子,最后他像泄了气一样把请柬放下,声音更低。
“备车,带最好的保镖,能带的都带上,别省钱,钱算个屁,命才是硬通货。”
助理连连点头,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又回头补一句:“老板,衣服要穿黑的还是红的?”
富商愣了一下,盯着红封白里的请柬,嘴角抽了抽。
“穿正装。”他压着火,“别整得像去送殡。”
可他自己说完,心里却更冷,因为他也说不准,这一趟到底是观礼,还是送殡。
另一边,某位政客在办公室里拆开请柬,扫了一眼内容,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他桌上摆着家人照片,摆着奖章,摆着“人民公仆”的牌匾,摆得干干净净,可他看着那张白请柬,手心却出汗。
秘书小心问:“领导,去吗?”
政客沉默片刻,嗓子发干。
“不去……不行。”他说得很慢,像咬着字,“赵家要脸,赵家要的是态度,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不给面子……那就不是面子的问题了。”
秘书低声:“那我安排?”
政客点头,随手把白请柬扣在桌面上,仿佛那玩意儿会咬人。
“安排。”他停顿一下,又补了一句,“把手机里的东西都清干净,能删的删,别带进赵家,让人抓到把柄。”
秘书“是”了一声,出门时脚步都轻了。
请柬像一张张不容拒绝的命令,从第九区最亮的楼里,飞进每一个心虚的人手里。
他们都不安,可没人敢说不去。
因为他们更清楚,不去的下场,可能比去更快到来。
......
治安局。
天刚蒙蒙亮,会议室的灯就亮着,张国栋脸色发沉,手里捏着那份“协助维稳”的通知,纸边被他捏得起了毛。
林清歌站在桌前,没坐,她昨晚几乎没睡,眼底青黑,气压却比灯光还硬。
“又是协助维稳。”林清歌看了一眼那份通知,冷笑了一声,“三番两次真把我们当赵氏财团的私兵了?”
张国栋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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