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什么时候办?“
办案的警察看到这张纸条,脸色铁青。
......
第二起命案发生在当天中午。
死者是一个流浪汉,四十多岁,住在城南立交桥下面,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甚至没有身份证。
凶手用砖头砸碎了他的头,然后在尸体旁边留下了同样的纸条。
“他死了,谁来办葬礼?“
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
短短一天内,第九区陆续发生了几十起命案,死者有老人、流浪汉、独居者,甚至有两个是孤儿院的孩子。
凶手不止一个。
每个凶手的手上都缠着黑色的头发,每个凶手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制造葬礼。
他们以为杀了人就能参加葬礼,以为参加葬礼就能解除头发的束缚,以为这样就能活下去。
可他们错了。
......
周大明杀了那个老太太之后,躲在一个废弃仓库里等消息。
他每天刷手机,看老太太的家属什么时候办葬礼,计划等葬礼一开始就混进去随礼。
下午,他刷到了老太太的讣告。
家属晚上就准备了简易葬礼,地点是城北殡仪馆。
周大明笑了,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晚上,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揣着准备好的礼金,混进了葬礼现场。
灵堂里挂着黑纱白幡,老太太的遗像摆在正中央,有几个亲戚在哭,场面冷清得可怜。
周大明走到灵前,把礼金塞进箱子里,鞠了三个躬,心里暗暗得意。
“成了,我随礼了,头发应该能掉了吧?“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头发松了下来,从手腕滑落,逐渐化为灰飞。
“松了,真的松了!”
周大明大笑出声!
可还没等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灵堂的门突然“咚咚咚“响了三下。
那声音很清脆,清脆到让他浑身发冷。
敲门声。
三长两短。
周大明猛地转头,看向灵堂的门。
门没有开,但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外面敲,又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
然后,他看到了。
门缝下面,伸进来一只手。
那只手灰白色,像死人的手,指甲很长,像没修剪过,正在门缝里慢慢摸索,像在找什么东西。
“啊——“
周大明惨叫一声,转身就跑。
他撞开灵堂的侧门,冲进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他想从窗户跳出去。
可他刚跑了两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低头一看。
是一只猪蹄。
一只连着人手的猪蹄,从地面的阴影里伸出来,死死抓住他的脚踝。
“彘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