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话,它翻开档案袋,像要继续念她的“违规记录”。
林清歌直接打断,字字咬得很清楚,像在给自己钉钉子,也像在给对方套绞索:
“你叫什么名字?”
“出示你的证件!”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徐坤、墙角两个还在抄写的幸存者、以及那名负责看门的警员,全都把眼睛瞪圆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句常规盘问能让空气变得这么沉,像把铁门关上。
管理员抬起头。
它明明没有眼睛,却像被这句问话照出了一条缝,那条缝里是空的。
它张了张“嘴”。
当然,它没有嘴。
可它依旧试图发声,那种合成的温和男中音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响起,像老旧磁带卡带。
“请……配……合……审……核……”
这句话刚冒头,声音就像被人剪断,剩下的只是一段刺耳的电流噪音。
林清歌心里一凛。
不是它不想说,是它说不出来。
“无面者,不配说话。”
规则落地了。
她往前逼了一步,几乎贴到管理员面前,手指点了点它那块空白胸牌,语气冷得像刀背刮铁:
“你没名字,你就没资格定义我。”
“你没证件,你就没有执法权。”
“你来我这儿念档案?你凭什么。”
管理员的肩膀开始轻微抽动。
那不是情绪,是程序错误的颤抖。
它的手指还抓着档案袋,档案袋里的纸却开始自己翻动,像被迫加速审查,却永远审不出结果,纸页边缘迅速发脆、泛黄、卷曲,像暴晒的旧报纸。
管理员试图把档案袋抬起来,像用“文件”压人,它的动作越来越僵硬,越来越像一个提线木偶的线被剪断。
它再次尝试开口,想用那套“系统语言”把局面拉回它的轨道。
“林……清……歌,违……”
“滋——”
声音直接断掉。
林清歌看见它的胸牌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灰光,像有字要浮出来,又像有人在后台输入,却怎么都显示不出来。
它没有名字。
它连“自证”都做不到。
这才是死局。
它之所以能审、能改、能封,是因为它代表某个更高机构,可“作家”的补充规则把机构的合法性钉死在“名字”上,而它恰恰是无面之城里最标准的产物——无名者。
林清歌不再给它喘息,她抬手,像在宣读拘捕令那样干脆:
“最后一次,报出你的名字,出示你的证件。”
“否则我将以冒充公职人员、非法审查公民身份,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这句话说出口时,林清歌自己都感觉荒诞,她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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