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本能地开口,声音短促,“你们两个,记住我!”
徐坤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像抓住救命绳一样狂点头:“记!我记!队长你别死!”
许砚盯着纸雪上的规则三,嘴唇动了动,他像想说“这不合规”,又像想说“这不可能”,但最后他只能吐出一句极干的:“你也得记住我们,不然只是互相安慰。”
林清歌猛地转头,盯着许砚那张苍白的脸:“许砚,你给我把你自己的名字说清楚,别含糊,别当背景板!”
许砚怔了怔,像被逼到角落的官僚终于要承认自己也是个人,他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发颤,却咬得很清晰:“许砚,审判庭特别专员,最烦写报告,最烦凌晨开会,最烦有人叫我‘许专员’还顺手拍我马屁。”
徐坤差点没绷住,骂了一句:“这时候你还挑剔!”
许砚扯了扯嘴角,像笑又像疼:“你以为我想?我现在不把自己说具体一点,下一秒就只剩‘专员’两个字。”
林清歌立刻接上,她语速很快,像在抢时间,又像在抢回一个人的轮廓。
“许砚,你办公室那杯冷咖啡放了三天还没倒,你说是为了提神,其实是懒!”
“你右手食指有一道旧疤,刀口很整齐,不是打架,是小时候削铅笔削的!”
“你每次说‘依法处理’,喉结会先动一下,说明你心里其实怕!”
许砚眼神一震,他想反驳,张口却只吐出一个音:“你……”
空白公章在他们说出第一句“细节”时,就发生了变化。
它下落的速度明显变慢,像被无形的阻力托住,章面离林清歌头顶只剩半米,却像压在一团厚泥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玉质内部的墨流开始乱,原本缓慢的旋转变成了急促的翻搅,像印泥被人硬生生打翻。
“有效。”林清歌盯着那枚章,声音发狠,“继续说,别停,越具体越好!”
徐坤立刻开口,几乎是喊出来的,像要把自己的记忆砸进这座档案室里。
“林清歌!你不吃香菜,每次食堂给你打香菜你都会把那碗汤端去给我,说我年轻肠胃好能扛!”
“你骂人从来不带脏字,但每次说‘你脑子里装的是水吗’我就知道你真火了!”
“你鞋带永远系双结,你说是为了跑的时候不绊,可你其实是怕摔,怕在下属面前出糗!”
林清歌骂了一句:“闭嘴!后面那条不用说!”
徐坤憋着笑,眼圈却红了:“我得说!得说具体!不具体就会被盖章删掉!”
许砚看着这一幕,喉头又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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