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援组,四个人。昨夜二十三点四十分进入第九区外围节点,带了黄金盒和反制铭牌。最后一次回传画面是在一条走廊里,他们说……‘墙在转’。然后画面全黑,通讯像被盖了章似的,啪,断了。”执行总监攥紧拳头,“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响应,连遗体定位信号都消失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有人张了张嘴想骂脏话,最后只化成一声干哑的咳嗽。
序列六不是炮灰,那是审判庭能摆上台面的硬力量。平时用来处理A级、B级鬼域,扛得住污染,也懂规则,往往能在混乱里把人拽回来。
现在连他们都失联了——这等于一盆冰水直接浇在每个人的神经上,浇得人浑身发冷。
副审判长沉声道:“既然硬碰不行,就走文控路线。继续封锁消息传播,切断恐慌源头,切断那本书的扩散——别让那个‘作家’继续扩大影响。”
有人赶紧附和:“对,舆论是火油,那本《人间如狱》就是火柴。之前的封禁虽然引发反弹,但至少……”
“至少什么?”执行总监抬眼,眼神像刀,“至少把我们的人送进审讯室当素材?还是至少让赵家那帮私兵死得一个不剩?”
会议室骤然一滞。
昨晚黑水私兵全军覆没的消息,已经回流到总部。审判庭当然不会为赵家痛心,但那一幕背后的含义太清晰了:读书的人活得更久,不读书的人死得更快。
恐惧不再仅仅来自鬼域本身,而是来自“规则差”。
谁掌握规则,谁就掌握生路;谁能把规则传出去,谁就成了新的权力中心。
而他们过去所做的一切,就是封锁规则,把规则当成污染来防。
审判长揉了揉眉心,声音更冷了:“别争了。赵家的事之后再说,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蔓延挡在内城外面。”
“挡不住。”技术官硬着头皮插话,嘴唇发白,“空白区域已经触及内城节点的边缘。预计再推进三次,就会覆盖到总部外环的交通枢纽……到时候,整座内城都会出现同样的导航失效和空间闭环。”
副审判长怒道:“‘预计’有什么用!拿方案啊!”
技术官的声音几乎在抖:“我们……没有可执行的方案。所有方案都依赖坐标和监控,但对方能抹坐标,能改监控……它对‘记录系统’拥有……更高的权限。”
“更高权限?”有人冷笑,“谁给它的权限?鬼吗?”
没人回答。
因为真正的答案更难听——是他们自己。是他们纵容赵家把鬼域当工具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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