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量的“人气值”;作者(陈默)利用该能量,以《判决书》形式直接剥夺“空白公章”的规则效力;后续“素材释放”引发全城“名字归还”;鬼域结构因此崩解,部分施加抹除行为的个体遭到规则反噬清算……
写到最后的“处置建议与风险评估”部分时,他的指尖微微发白,停顿的时间更长了。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外面走廊偶尔有极轻的脚步声经过。那脚步放得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这份正在撰写的报告,也像是……怕惊动报告里反复出现的那个名字。
许砚的目光,落在“作家(陈默)”这四个字上。
最终,他敲下了键盘。
——“建议:将‘作家(代号:执笔者,本名陈默)’列为‘特级观察与潜在合作对象’,风险等级:不可估量(暂定)。”
——“核心策略调整:放弃一切敌对、遏制、清除预案。现阶段及可预见的未来,我方不具备任何有效制衡其‘叙事权能’的手段。唯一可行路径为:尝试接触、理解,并寻求有限度的合作或共存。”
他打完这行字,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沉默了几秒,他像是要把最后那层遮羞布也彻底撕开,又补上了一段更直白、也更刺耳的话:
——“任何试图与其进行正面规则对抗或武力清除的行动,不仅成功率无限趋近于零,且极可能引发灾难性的、无法预估的连锁反噬。敌对的代价,将远超我方承受极限。”
报告通过加密链路发送出去的瞬间,收件人列表里,那几个代表着审判庭最高权限的名字,接二连三地亮起“已接收”的提示。
然后,是一片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人立刻回复,没有人提出质疑,也没有人表示赞同。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不是不信,而是……不敢反驳,或者说,无力反驳。
几分钟后,内部加密通讯频道里,一个权限极高的ID亮起,发来一句问询,措辞简短,语气却沉硬如铁:
“许砚。你确定,要用‘放弃一切敌对’和‘唯一可行路径’这样的措辞?”
许砚盯着那行字,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回复得很快,同样简短,同样坚硬:
“确定。”
对方似乎停顿了一下,再次发问,问题更加尖锐:
“如果‘合作’或‘拉拢’失败呢?如果他未来成为比‘空白公章’更不可控的威胁呢?”
许砚看着这个问题,这一次,他沉默了更久。
会议室里只有机器运转发出的微弱嗡鸣,和空调送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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