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上前,解开绳子,快速检查了一下后妈身上,确认没什么明显的伤口,然后给她套上了约束衣。
后妈一能说话,立刻尖声哭喊起来。
“我没病!大夫!我没病!是她!是苗海棠那个小贱人害我!她才有病!她是从你们医院跑出来的!你们抓她!抓她啊!!”
这一喊确实不太正常。
领头的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他显然更倾向于相信家属的说法,尤其是这种看起来情绪激动、口出恶言的病人。
他挥了挥手,示意护工快点把人带走。
苗海棠在旁边看着,等护工们差不多要把后妈架起来的时候,她凑近那个领头的男人,从裤兜里掏出刚刚从抽屉里搜刮出来的钱,有两千左右,迅速塞进了男人白大褂侧面的口袋里。
“大夫,”她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恳求,“我后妈…她这次闹得挺凶,我实在是怕了。麻烦你们,回去以后……多费心,照顾一下。让她好好休养,别再…跑出来吓人了。”
领头男人心领神会,感觉到口袋里的厚度,点了点头。
“放心,我们会按流程处理的。家属也要多注意,定期来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