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海棠被他看得有点不耐烦。
“看什么看？有意见？”她挑眉，“让你办事，总得给你个地方住吧？难道你想睡大街，或者跟我挤一张床？”
“谁让你是小白脸。”
汪朔往前微微倾了倾身，距离一下子又拉近了。
他比苗海棠高不少，这个角度带着点俯视。
“小白脸？”
他重复了一遍。
“不然呢？你看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还要我给你安排活儿。不是我养着你，是什么？”：海棠。
“行，老板，你是老板你说的算，房本我会想办法。”
“这还差不多。”
海棠嘀咕一句，转身不再看他，朝着大屋走去，在里面翻出几件新衣服后，往卫生间走去。
“一身灰，难受死了，我先洗个澡。”
卫生间的门被她关上，里面很快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和放水的声音。
汪朔站在原地，看着她关上的门，在原地站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走回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玻璃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蒂。
旁边扔着一个打开了的烟盒，里面还剩几根烟。
看来那后妈平时在这儿住，还抽烟。
汪朔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
他伸手，从那个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捏在手里看了看牌子很普通的廉价烟。
他又从茶几上捞起一个打火机。
“咔嚓。”
点燃了烟头。
汪朔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他坐在沙发上长腿随意地伸着，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一口一口抽着烟。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苗海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她换了身干净衣服，半截袖的白色T恤，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脚上踩着拖鞋。头发还在滴水。
她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一边吸了吸鼻子，眉头皱了皱她闻到了烟味。
一转头，看见汪朔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整个人烟雾缭绕的。
这人马上就快升仙了。
“抽烟去阳台，或者开窗。”苗海棠不客气地说，“屋里本来就够闷的了。”
汪朔没应声，但还是把手里还剩小半截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
新鲜的空气立刻灌了进来，冲淡了些屋里的烟味。
苗海棠不再管他，擦着头发，晃晃悠悠地往厨房走。
她想吃点热乎的有味道的东西。
以前在精神病院，偶尔能偷偷泡一碗方便面，那味道可香了。
厨房不大，但比铺子和客厅都干净利索多了，看得出经常有人用。
“哟，东西还挺全。”
灶台擦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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