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停了。
然后,她听见客厅里传来碗筷在茶几上的声音。
苗海棠等了几分钟,外面彻底安静了。
她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瞅。
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摆着几个碗。一大碗热气腾腾、嫩滑喷香的豆腐鸡蛋羹,上面撒着碧绿的葱花,淋着油亮的酱油。旁边一小碗白米饭,还冒着热气。
汪朔自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低头吃着他那一份。
苗海棠看着那碗豆腐羹,咽了口唾沫。
那香气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这还犹豫个屁啊,香喷喷啊,苗海棠一把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也不看汪朔走到茶几边,在那碗米饭和豆腐羹前坐下。
汪朔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
苗海棠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豆腐鸡蛋羹,吹了吹,送进嘴里。
温热的、滑嫩的豆腐,混合着鸡蛋的鲜香,葱花的清爽。
她又舀了几勺,就着那口米饭吃了。
苗海棠她吃得不多就几口,尝到了那股想吃美味的感觉,就放下了勺子。
从头到尾,她没看汪朔,也没跟他说话。
吃完,她擦了擦嘴,站起身,又趿一声不吭地回了自己卧室,再次关上了门。
客厅里,又只剩下汪朔一个人,和他面前那碗快吃完的豆腐羹。
他吃完自己那份,看了一眼苗海棠剩下的大半碗羹和几乎没动的米饭伸手拿过来,慢慢吃完了。
下回应该在少给她盛一口饭,要不还得他自己捡剩。
汪朔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擦干净茶几。
他走到窗边,点了一根刚买的最便宜的那种烟。
汪朔抽完烟,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的一个铁盒里。
他走回自己那间小得可怜的屋子,关上门。
他走到那张床边,弯腰伸手在床底下摸索了一阵,拖出来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他把档案袋放在床上,自己在床边坐下,解开档案袋的棉线封口,从里面抽出一沓资料。
这是他之前让汪家那边的人查的关于苗海棠的档案。
资料刚刚到他手上没多久,一直没仔细看。
他翻开第一页,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基本信息。
苗海棠,原名就是苗海棠。
父亲叫苗建国,母亲生她的时候大出血,没抢救过来,去世了。
汪朔继续往下翻。
资料显示,苗海棠十五岁那年,父亲苗建国查出肺癌晚期,确诊后不到三个月就去世了。
时间、医院、死亡证明,都记录得很清楚。
翻过父亲去世的记录,下一页的时间线跳到了半个月后。
上面清晰地写着: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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