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点的？便宜点的？”
女店员忍着笑，又从另一个角落里翻出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款式稍微正常点，标签上写着“八元”。
“这个行不行？稍微大点，也是纯棉的，八块。”女店员问。
苗海棠拿起那条八块的，又看了看汪朔，犹豫了一下。
汪朔看着她那副抠抠搜搜的样子。
他算是看明白了，指望这女人给他买件像样的衣服，比登天还难。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到旁边另一个货架。
那个货架上挂着一些质量看起来好一点款式也正常的男士内裤，价格在二十到五十不等。
汪朔的目光快速扫过，最后停留在一条标签写着“二十五元”的裤衩子上。
他伸手，把那条内裤拿了下来。
然后，他走到收银台前，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点私房钱里，摸出了一张二十元，又翻出了一个五元的纸币。
收银员接过钱，确认了一下，麻利地开了小票，把内裤装进一个小塑料袋里，递给汪朔。
整个过程，汪朔动作干脆利落，没再看苗海棠一眼。
苗海棠让下手里的裤衩子，双手抱胸，全程看着汪朔这一系列操作。
苗海棠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就知道！
这人心眼子比煤炭窟窿还多，怎么可能身上一点私房钱都没有？
之前买菜买烟装得跟个穷光蛋似的，果然都是装的。
你个装货。
她心里哼了一声，但面上却没吭声。
汪朔接过装内裤的小塑料袋，随手塞进了装着苗海棠新衣服和那条围裙的大袋子里。
他转身看也没看苗海棠直接朝店外走去。
苗海棠也溜溜达达地跟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路，苗海棠没再提买衣服的事，也没问汪朔私房钱的事儿。她就走在前面，偶尔看看路边的店铺。
汪朔拎着袋子，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半米远的地方。
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街对面一家看起来挺普通的男装店：“喂，你自己，去那家店，买件衣服。”
汪朔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没动：“你给我钱？”
苗海棠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是有钱吗？刚才买裤衩子不是挺痛快的？二十五块呢！”
汪朔看着她，他知道她指的是他刚才用的私房钱。
他问：“你不进去？”
“我进去干嘛？”苗海棠抱着胳膊，“帮你挑啊？我可没那闲工夫。再说了，你自己的衣服，自己看着办。买贵了买便宜了，都是你自己的事，别回头又赖我抠门。”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完全忘了是她把人家的衣服剪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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