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真够热闹的！
原本整齐的桌椅现在东倒西歪，地上还有碎瓷片。
新月饭店的伙计们正围成一个大圈，圈子中央，张起灵一个人站在那儿。
地上躺着三四个伙计，正捂着胳膊腿哼哼，暂时爬不起来。
其他伙计手里拿着棍子，眼神警惕又带着点惧意，围着张起灵，一时没人敢再轻易上前。
解雨臣坐在他自己的那个包厢里，看着下面的混战，脸色不太好看。
而吴邪……
苗海棠伸长脖子看向对面霍仙姑那个包厢。
吴邪正坐在那张点天灯专用的太师椅上，脸色发白，额头上都是汗，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他旁边另一张椅子上坐着霍仙姑，老太太看着下面。
“哇哦！”苗海棠眼睛放光，扒着栏杆，看得津津有味，“哑巴小哥还是这么能打！一个人打一群！帅！”
张日山站在她旁边，手扶着栏杆，看着下面那个身影，眼神复杂。
那是他们的族长。
汪朔站在苗海棠另一侧稍后一点的位置，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同样落在张起灵身上，眼神幽深。
她眼珠子一转。
“哎！张叔！”
她指了指下面被围攻的张起灵。
“你看看！你看看！那不是你们族长吗？他正被一群人围着打呢！”
张日山眉头紧锁，没吭声。
“我说，”
苗海棠凑近他，提高音量，盖过下面的打斗声和呼喝声。
“你们张家，不是最讲规矩，最看重族长的吗？现在你们族长被外人欺负，你就站在这儿干看着？这说得过去吗？这不是对族长的大不敬吗？”
张日山脸上有点挂不住，压低了声音。
“海棠！别胡说！这是新月饭店的规矩，他点了天灯又毁约，饭店自然要……”
“规矩？”
苗海棠打断他。
“规矩能大过族长吗？规矩能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家人挨揍？你下去帮个忙，把人捞出来，不就得了？多大点事儿！”
“你……”
张日山被她这歪理气得够呛，偏偏还不好当众反驳得太细。
他深吸一口气。
“你不懂！这里面牵扯太多……”
“我不懂，你懂！”
苗海棠撇撇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张叔，你这样不行啊。眼看着自家族长被人围攻，你就在这儿看着？传出去，不怕别人说你凉薄？”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汪朔。
快，帮我一起挤兑他！
汪朔接收到她的眼神，默默地把身体又往后挪了半步，离栏杆更远了些。
他双手插兜，目光平静地看着下面。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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