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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点了天灯是事实，毁约也是事实。这件事，新月饭店的规矩不能破。但……”
他看了一眼二楼，“族长和那个疯丫头掺和进来了，事情就复杂了。”
这丫头还把他给推出来。
尹南风点点头，她也明白。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牵扯到张家族长和一个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苗海棠。
“霍老太太那边……”
尹南风看向霍仙姑的包厢。老太太显然是在等一个交代，或者说，在看他们怎么处理。
“先不管。”张日山摆摆手，“让她看着吧。现在要紧的是把上面那几位安顿好，别让他们再闹出什么乱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看好海棠，别让她再靠近那张点天灯的椅子……或者任何看起来能移动的家具。”
尹南风点点头。
二楼包厢里。
吴邪灌了几口胖子递过来的热茶，总算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苗海棠，眼神复杂。
吴邪：“……”
行吧，他就知道。
这人嘴里真是没有一句实话。
胖子凑过来，好奇地问：“姑奶奶，您跟楼下那位张大会长……很熟？”
苗海棠眨眨眼：“熟啊，他看着我从穿开裆裤长到这么大的。”
解雨臣、吴邪、胖子：“……”
胖子干笑两声，想缓解一下气氛：“呵呵，那、那确实挺熟哈……”
苗海棠没接茬，她左右看了看，像是才想起来少了个人。
“哎？”她站起身，探头探脑地往外看，“小汪呢？他怎么没跟进来？”
说着，她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自己就拉开了包厢门，走了出去。
汪朔还站在之前的位置，看着伙计们收拾残局，在看热闹。
这热闹可不多见。
“小汪！别在那里杵着了！过来！这里有好茶喝！”
汪朔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抬脚，朝着楼梯走去。
张日山和尹南风看着汪朔，走进了解雨臣的包厢，门在身后关上。
两人对视一眼。
得。
这下，人算是彻底齐了。
该在的不该在的，全凑一块儿了。
汪朔走进来，对解雨臣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很自然地走到了苗海棠旁边的一个空位坐下。
苗海棠满意地点点头，顺手把自己面前那碟没动过的点心往他那边推了推。
“喏，吃。”
汪朔看了一眼那碟精致的点心，没动。
吴邪靠着软椅，脸色慢慢恢复了点血色，但眼神却比刚才沉静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正饶有兴致研究茶具的苗海棠，又看看跟进来的汪朔，最后目光落在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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