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汪,你实话告诉我,你刚刚是不是真的在想,万一我胳膊飞了,是该先捡胳膊,还是先捡腿?”
汪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在想,”他缓缓说,“如果你真散了,我就把你的头骨留下来,当烟灰缸。结实,耐用,还能辟邪。”
苗海棠愣了一下。
“哈哈哈哈!烟灰缸!小汪!你太有才了!这个主意好!比镶金边的玉盒子好!”
她笑得喘不过气。
汪朔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无语和憋闷,莫名其妙地,也散了一些。
甚至有点想笑。
跟这女人在一起,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挑战忍耐力的底线,但偶尔……也会有种荒谬的趣味。
他站起身。
“早点睡。”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身后,苗海棠的笑声还没停。
“晚安啊小汪!做个好梦!梦里记得给我挑个好看点的烟灰缸造型!要复古的!”
汪朔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直接关上了房门。
把她的笑声关在了外面。
客厅里,苗海棠笑够了,慢慢停下来。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口水。
看着汪朔紧闭的房门,她嘴角还挂着笑意,眼神却深了些。
她确实是故意的。
————
第二天一大早,苗海棠就精神抖擞地踹开了汪朔的房门。
“小汪!起床!太阳晒屁股了!今天有正事!”
汪朔其实早就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信息。
他看了一眼闯进来的苗海棠,她把自己都收拾的利利索索的。
“什么正事?”
汪朔放下手机。
“去新月饭店啊!”苗海棠理所当然,“找张叔!问我的香炉卖了多少钱!顺便看看他那天被我一脚踹下去,有没有摔出什么后遗症!”
汪朔:“……”
看望后遗症是假,去要钱和看热闹才是真吧。
他认命地起身洗漱。
两人出了门,直接打车去了新月饭店。
当忽然了,这打车的钱肯定是某个汪姓的倒霉蛋付的钱。
典型的贴钱上班。
来到新月饭店的门口站着的侍者看见他们,眼神有点复杂,但依旧恭敬地躬身。
“两位,请问……”
“我们找张会长。”苗海棠打断他,直接往里走,“熟客,不用通报了。”
侍者想拦又不敢拦,这位可是之前把他们饭店闹得天翻地覆的主儿,还是张会长亲自接待过的。
他只好赶紧用对讲机通知里面一声。
让里面的人做好心理准备。
苗海棠熟门熟路地往里走,汪朔跟在她身后。
穿过大堂,直接往后面的办公区域走去。
刚走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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