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张日山的脸就更黑一分。
尹南风已经转过身，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在拼命压抑笑意。
该死啊，死嘴快忍住了。
关键这笑话也太搞笑了。
看着老不死的吃瘪实在是太好玩了。
汪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同样有些上扬的嘴角。
这女人……
简直了。
张日山看着手里那个还在播放猪洗澡挣扎画面的DVD，又看看苗海棠的脸。
他慢慢地把摄像机关掉，握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苗、海、棠。”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光听着几个字都感觉死冷死冷的。
“在呢，叔。”
苗海棠笑嘻嘻地应道，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
“钱我拿到了，视频你也拿到了，咱们两清啦！谢谢张叔慷慨解囊！下次有好东西，我还来找你卖！”
说着，她站起身，拽了拽旁边汪朔的袖子。
“走了走了，小汪！别耽误张叔……嗯，回味猪的风采！”
她拉着汪朔，快步走出了茶室。
留下张日山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该死的DVD，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尹南风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张日山猛地瞪向她。
尹南风赶紧收敛笑容，轻咳一声：“你……还好吧？”
张日山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苗海棠和汪朔大摇大摆走出新月饭店的背影。
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休个长假。
一个很长很长的假。
离这个祸害越远越好。
楼下，苗海棠心情大好，哼着歌。
“小汪，今天收获不错！走！姐请你吃大餐！想吃什么？随便点！”
汪朔跟在她身边，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张日山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下次……”
苗海棠转头看他：“嗯？”
“下次再有这种好主意，提前告诉我一声。”
他也想看看，这女人还能玩出什么更缺德的花样。
苗海棠先是一愣，然后“噗嗤”笑出来。
她用力拍了拍汪朔的肩膀。
“行啊小汪！上道！有前途！跟着姐混，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两人渐渐走远，融入街上的人流。
新月饭店的茶室里，似乎还回荡着某头猪“哼唧哼唧”的挣扎声，和某个活了很久的人，无声的崩溃。
苗海棠拉着汪朔。
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气派的门脸。
“啧，”她咂咂嘴，“来都来了，折腾半天，连口饭都没吃上。不行，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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