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这手劲儿……真不是盖的。天真，你刚才脸都紫了，吓死胖爷我了。”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语气带着点玩味：“她是真敢下手。不过嘛……”他顿了顿，“她说的也没错，你确实该练练肺活量了，这点憋气功夫，下斗遇到点意外可不够看。”
吴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是点憋气功夫吗？她那是谋杀！”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她确实有分寸。”
吴邪一愣，看向小哥。
张起灵的目光也落在楼梯口方向。
“族里训练闭气，会用一些……极端方式。”
他顿了顿，没有细说是什么极端方式，但吴邪联想到张家那些严苛到近乎残酷的训练传统，心里大致有了猜测。
“她会控制力度和时间，确保在极限前停止。”张起灵补充道，“只是……”
他看了吴邪一眼。
“她的极限，可能和常人认知的不太一样。”
吴邪听懂了。
苗海棠所谓的有分寸，是建立在她自己那套非人的标准和感知上的。她觉得快到极限了，可能对普通人来说，早就超过安全范围了。
就像刚才，她觉得只是玩闹，却差点让他窒息。
这个认知让吴邪心里更不是滋味。
胖子也咂咂嘴：“乖乖，这训练方式够野的。”
吴邪揉了揉还在发疼的喉咙，苦笑。
“行了，别瞎琢磨了。”黑瞎子拍拍手，“收拾完了，各回各屋，该休息休息，该干嘛干嘛。”
几个人也没别的事，便散了。
吴邪回到之前那间客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情景。
汪朔提着一个看起来挺沉密封严实的黑色袋子，走进了别墅大门。
他准备上楼去交差，就看见后院那棵大树底下，有个红色的身影正挥舞着一把铁锹，吭哧吭哧地挖着什么。
是苗海棠。
她挖得很起劲，旁边已经堆起了一个小土堆。
汪朔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你回来了！”苗海棠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沾了点泥，“快来快来！帮我一起弄！”
汪朔走到她旁边，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挖了半米深的坑，又看了看她脚边堆着的那一小撮从坑里挖出来的东西。
“你挖它干什么？”汪朔问。
“作对比啊！”苗海棠理所当然地说，用铁锹指了指客厅方向，“你不是把我家阳台的宝贝土带回来了吗？我想看看，不同地方的土，有什么区别！正好花姑娘家后院这土看着也不错，挖点出来比比！”
汪朔：“……”
他不是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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