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以我多年丰富的探险和观察经验来看。”
她清了清嗓子。
“首先,昨晚那玩意儿怕鸡叫,说明它要么是某种阴魂野鬼的变种,对阳气足,有生机的声音敏感。要么,就是它生前被鸡吓过,或者跟鸡有什么深仇大恨,留下了心理阴影。”
“其次,院子里这些骨头。散乱,不完整,尤其是少了最重要的头。这绝对不是正常死亡或者正经下葬。埋得也浅,在不同地方,更像是……分尸后仓促掩埋,或者故意打乱了埋藏,不想让人轻易发现或辨认。”
“至于头和身体为什么分开埋……”苗海棠摸着下巴,眼睛转了转,“可能是凶手有特殊癖好,比如喜欢收藏头骨?也可能是头上有明显的身份特征,分开埋更保险?再不然……”
她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说不定,那头……自己跑了呢?”
这话一出,客厅里温度都降了几度。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都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们可没忘记这姑奶奶的头也是可以随便掉的。
“当然,这只是推测!”苗海棠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具体情况嘛,还得找到头骨才能知道!”
“带我去看看那些骨头。”张日山对解雨臣说。
解雨臣点点头,带着张日山去了车库。
其他人也跟了过去。
车库里,那个装着零散骨头的纸箱被放在角落。
张日山蹲下身,仔细查看了那些骨头,尤其是断裂的痕迹和骨头的颜色、质地。
“骨头埋藏时间不短,至少三十年往上。死前遭受过暴力击打,多处骨折。”张日山声音沉稳,“缺失头骨,有两种可能。一是被凶手带走或另行处理。二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头骨本身,可能比较特殊,或者……有用。”
“有用?”吴邪不解。
“比如,作为某种仪式的载体,或者容器。”:张日山道。
这涉及到的,可能就不只是简单的谋杀分尸了。
张日山看向解雨臣:“解当家,这件事牵扯不小。那东西昨晚既然能找上门,难保不会再来。院子里挖出这些东西,也不是吉兆。我建议,近期你这里需要加强戒备。”
解雨臣点头:“我已经安排了人。”
“不够。”张日山摇摇头,“寻常的安保,对付不了那种东西。”
“这样吧,今晚我留下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
解雨臣也有些意外:“张会长,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您……”
“无妨。”张日山摆摆手,“新月饭店那边有南风照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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