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躺下,客厅里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微妙。被苗海棠那一声报晓惊扰,睡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奈和警惕。
吴邪躺在地铺上,瞪着天花板,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嘹亮的鸡鸣。他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重新培养睡意。
他下意识极缓慢地掀开一点眼皮,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朝旁边瞄了一眼。
只见不远处,小哥此刻正微微侧着头,面朝着沙发。
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线条,但吴邪发誓,他好像看到……小哥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小哥……在笑?
因为什么?
因为苗海棠刚才那出闹剧?还是因为……他换出去的那支录音笔,发挥了如此卓越的惊吓效果?
小哥居然也会觉得这种事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