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俩这组合……绝了!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啊!哈哈哈!”
吴邪被黑瞎子的笑声拉回了神,也顾不得耳朵边的蹄子了,羞恼地一把推开苗海棠的手,夺回那个差点成为耳塞的黑驴蹄子,气得脸都红了。
“苗!海!棠!”他咬牙切齿,“我不是那个意思!”
苗海棠被推开,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啊?你不是说要塞耳朵里吗?我怕你够不着,好心帮你嘛。”
“我那是……!”吴邪一口气堵在胸口,看着苗海棠的表情,只觉得血压飙升,话都说不利索了,“我那是夸张!比喻!懂不懂?!”
“哦……”苗海棠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然后撇撇嘴,“说话不算话,没劲。”
她拍拍手,又心安理得地溜达回沙发。
吴邪抱着失而复得的黑驴蹄子,喘着粗气,感觉心累得无以复加。
他看了一眼还在阴影里抖肩膀的汪朔,又看了一眼笑得直抹眼泪的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