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跟个座山雕一样,一动不动的。
?这老东西怎么了?真死机子了?
苗海棠:“你这家伙,怎么还在这儿坐着呢?”
张日山看着她沉默了。
“那我走?”
他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
“站住!”苗海棠立刻伸出爪子,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椅子上,“你要去哪儿?碗还没刷呢!回来!”
张日山:“……”
他看着桌上那个光溜溜的碗,又看了看苗海棠按在自己肩膀上,明显不打算松开的爪子。
他这辈子,好像还真没自己洗过碗。
小时候不用洗,年轻时候不用洗,后来就更不用洗了。
苗海棠都开始歪着头看他,眼看他他半天没动静,只是眼神放空,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便提高了音量。
“叔?”她凑近了一点,“你咋了?卡住了?还是老年痴呆了?”
“没有,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