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外喷。旁边的女人发出了近乎失声的尖叫,那种尖叫甚至穿透了隆隆的枪炮声。
“我要撞过去了!后面跟紧!”于墨澜对着对讲机狂吼。
引擎发出了垂死挣扎般的轰鸣。于墨澜能感觉到越野车的底盘在疯狂颤抖。
重型越野车的前保险杠顶在了挡路的渣土车尾。
这车的气囊都拆了,巨大的惯性让于墨澜整个人撞在方向盘上,肋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闷痛。前方的渣土车被这一撞,轮胎在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硬生生被横推了半米。
“跟上!别停!”
于墨澜倒车,油门踩到底,再次撞击。
他听到了一个爆裂声。
“嘭!”
在车队的后段,一辆运载着五金配件和备用衣物的卡车后轮塌了下去。
“于队!车胎爆了!地上还有钢钉!”声音在外面凄厉地响起。
于墨澜从后视镜看去。那辆卡车后轮已经塌了下去。更糟糕的是,数名手里拎着长矛和火铳的保卫团成员正从两边的巷子里钻出来,苍蝇一样扑向停滞的卡车。
“野猪掩护!都下车跟他们干!”
于墨澜推门跃下,此时他顾不得自己是否在火力网内。他左膝跪地,利用车轮做支撑,对着冲向卡车的敌影连发点射。
子弹擦过空气的尖啸声就在耳边。
白朗带着那二十几个残兵展现出了极其残酷的求生欲。他们没有战术动作,只是二十多个人抱成团,挺着生锈的铁锹和削尖的木杠,迎着那些长矛冲了上去。
一名残兵被对面的火铳近距离扫中了面门。于墨澜清楚地看到那人的半边脸颊瞬间消失,露出白森森的牙床,尸体栽进地里。
“我们没枪!快接不住了!”白朗在敌人的血泊里嘶吼。
于墨澜冲到那辆爆胎的卡车旁。驾驶室的老刘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胸口被散弹打成了筛子,血已经把方向盘染成了漆黑色。
“弃车!所有人上别的车!”于墨澜大喊。
车斗里的幸存者们连滚带爬地翻下来。一名妇女因为过度恐惧,落地时扭断了脚踝,瘫在地上哀嚎。一名当地保卫团成员拎着砍刀正要当头劈下。
于墨澜抬手一枪。子弹击中了对方的腹部,将那人掀翻在雪坑里。
“快上车!”
车队的队列已经彻底乱了。人手、断掉的包裹、哭喊的孩子,所有的东西都挤压在剩下的几辆车厢里。
“梁章,冲过去!不用管路了,冲过去!白朗!全员上车!”
于墨澜快跑几步跳回越野车。梁章的车换到前方,硬生生用撞击开辟出了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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