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光很亮,弟子看得清楚。”
江凡瞳孔骤缩,子时?他昨夜分明在石屋磕药修炼,这是摆明的陷害啊!
林监堂没看江凡的反应,继续道:“把物证拿上来。”
一名执法弟子捧着一个托盘上前,上面放着三样东西:黄皮小本、一个空丹药瓶、还有一块拓印着凌乱划痕的玉简。
“此记事本,经鉴定,确为江凡笔迹。”
林监堂道:“丹药瓶是从王执事居所搜出的,里面空空如也,而王执事本月刚领的一瓶筑基丹也不翼而飞。”
他顿了顿,拿起玉简:“这拓印来自王执事居所桌面,疑似死者临终前留下的指认痕迹,你们看这划痕,像不像一个‘江’字的上半部分?”
殿中一阵哗然。
笔迹、动机、目击证人、疑似临终指认……证据链已经相当完整。
“江凡,”林监堂的声音严厉起来,“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辩解?”
江凡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林监堂,弟子有几个疑问。”
“说。”
“第一,若弟子真修炼了吸人灵力的邪功,为何要选择王执事?他不过是筑基初期,灵力有限,弟子为何不去找更强的目标?”
“当然是你修为尚浅,只能对筑基初期下手。”林监堂道。
“第二,”江凡继续,“既然我修为尚浅,那我如何以炼气修为,杀死的筑基初期的王执事?”
林监堂有些气愤道:“此时昨晚我以说过,王执事是先背毒倒,所以你是先用了毒。”
“好,那就第三,”江凡盯着林监堂,“问题就又回来了,我既然可以毒到王执事,为何不能毒倒一个修为更强的目标?”
这个问题让林监堂沉默了一下。
但是江凡知道,这不是现代社会,他说的这些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虽然不知道安师姐那边什么情况,但是想要真正摆脱他的嫌疑,也只能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