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还萦绕着一丝未散的阴寒之气。
那灵力被强行抽干的痕迹,与验尸时所见的“邪功吸灵”特征一模一样。
接着,陆有为熟练地从怀中掏出那本眼熟的黄皮小本,塞进王执事早已僵硬敞开的前襟。
他又走到桌边,将上面摆放的几个丹药瓶一股脑扫进自己袖中。
做完这些,他再次回到王执事身旁。
抓起对方那只尚有余温、却已无力控制的手,用其颤抖的手指,在桌面上划拉出几道歪歪扭扭、凌乱不堪的痕迹,正是后来被拓印下来,并解读为疑似“江”字上半部分的“证据”。
一切布置妥当,陆有为弯下腰,凑到王执事耳边。
用极低、却足以被留影镜清晰捕捉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王师弟,安心上路吧。你的死,能为赵师兄铲除一个碍眼的钉子,也能让我……重回内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至于江凡那个蠢货……就让他背着这杀人的污名,永世不得翻身好了。”
言毕,他手掌轻飘飘地按在王执事心口,灵力微微一吐。
王执事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断绝。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瞳孔涣散。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光幕消散,铜镜恢复平静,静静躺在地上。
整个执法堂主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安秋然清冷的目光扫过死寂的殿堂,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人,才是杀害王执事的真凶。”
她话音刚落,殿门外便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和一点不耐烦的嘟囔。
“让让,让让,别挡路啊。”
只见苏婉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
而跟在她身后的南宫云,更是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他右手正像拎小鸡仔似的,提着一个浑身瘫软、昏迷不醒的人。
那人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头发散乱,正是陆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