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战阵。
可江凡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他第三次向前踏步。
这一次,他终于有了动作,并指如剑,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划。
嗤啦!
一道淡金色的、肉眼可见的剑气从指尖迸发,斩向正在结阵的护卫……
护卫队长咬牙挥刀,刀光化作一片水幕,试图抵挡。
另外几个筑基期的护卫也各施手段,一时间灵光闪烁。
但没用。
淡金色的剑气网所过之处,刀光破碎,灵力溃散。
像热刀切黄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所有防御。
“噗噗噗……”
一连串血肉被割裂的声音响起。
剑气网掠过,护卫们身上的铠甲、衣物被切成碎片,皮肤上出现细密血痕。
不深,但足以让他们失去战斗力,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切断了他们运功的主要经脉节点!
“呃啊……”
惨叫声连成一片。
十多名护卫同时倒地,浑身是血,虽然性命无碍,但短时间内再也提不起半点灵力,成了待宰的羔羊。
从江凡踏出第一步,到所有护卫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个呼吸。
张管家呆立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想跑却动弹不得。
他看着满院子倒地哀嚎的护卫,看着那个连剑都没拔、仅凭剑指就横扫全场的少年,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凡收回手指,看都没看那些倒地的护卫,目光落在张管家脸上。
“现在,”他淡淡地问,“可以带我们去见城主了吗?”
张管家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