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
江凡看着他,一脸无奈,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像是在感叹什么。
“妈的,”他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本来不想总用搜魂这种手段,搞得我也像个邪魔外道一样。”
他蹲下来,和红袍人平视,红袍人的笑声停了一下,然后又笑起来了,笑得更大声,更疯。
“不过对付你们这种人,”江凡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确实没必要保持什么风度。”
他把手伸向红袍人的头顶。
红袍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想躲,但江凡的手太快了,五指已经扣在他的天灵盖上,像铁箍一样,挣不开。
一股力量涌入他的脑海,不是灵力,是神魂之力,像一把烧红的刀,撬开了他所有的记忆。
红袍人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眼睛翻白,只露出眼白,看不见瞳仁。
但他的嘴角还保持着那个笑容,疯狂的、扭曲地笑。
他之前那些求饶、讨好的姿态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怕死。
但临死前的癫狂也不是装的,这就是古魔教的人,跪的时候比谁都低,咬人的时候比谁都狠。
江凡闭上眼睛,一幅幅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
血祭的场面,三千矿工被堵在矿洞里,像被关进笼子的老鼠。
法阵亮起来的时候,他们身上冒出淡淡的血雾,从毛孔里渗出来,飘向空中。
一个接一个倒下,有人趴在洞口,手伸向外面,指尖够不到光。
有人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浑身发抖。
有人跪在地上,对着洞外的方向磕头,额头磕出血来,磕到骨头露出来。
最后都变成了干尸,皮肤贴着骨头,嘴巴张着,像是在喊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招魂幡里扭曲的魂魄,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像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
它们在幡里挣扎、嘶吼、哭泣,声音听不见,但能感觉到,那种绝望,那种痛苦,那种连死都死不了的折磨。
古魔教总坛,黑山,山是黑的,不是石头黑,是被血浸透的黑。
冥河,河是红的,不是水红,是血,流动的血,从山上流下来,汇成河。
血色的宫殿建在河岸边,殿门是骷髅头堆成的,殿顶是白骨铺的,殿前的台阶上刻满了符文,符文在燃烧,发出幽幽的光。
此刻一个老人,面容清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皮肤白得没有血色,像一具裹着皮的骷髅。
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袍角绣着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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