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然那边似乎感觉到了他这边的动静,加快了速度,几息之后,她的第一具也炼成了。
两人都没说话,但有一种默契在房间里蔓延,像比赛,又像是在互相撑着。
你不休息,我也不休息;你炼一具,我也炼一具。
白天一整天,两人都没有出门。房间里安静得像没有人,只有偶尔传来的灵力波动,证明他们还在。
上午的时候,慕容音来过一次。她端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早饭,热气腾腾的。
她站在院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
她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她喊了两声,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但没有人回答。
她站了一会儿,把食盒放在门口,转身走了。
下午她又来了,食盒还放在门口,没动过。
她蹲下来摸了摸,凉的。
她的眉头皱起来,心里开始发慌,那两个人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她站起来,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推不开,她用力推,还是推不开。
她试着用灵力探了一下,发现门上被人设了禁制,不重,但很密,像一张网,把整个门封得严严实实。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她想去找父亲,又怕自己大惊小怪。
她把手贴在门上,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灵力波动,稳定的,持续的,不像是在打架。
她咬了咬牙,还是离开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步子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人喊她一声。
到了晚上,天全黑了,月亮还没出来,院子里很暗,只有竹叶在风里沙沙响,慕容音再次来到门口。
这次没等他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江凡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有虚汗,头发也乱了,像是刚干完什么重活。
安秋然站在他身后,脸色也不太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背脊挺得很直。
慕容音正端着晚饭走过来,看见两人这副模样,脚步一顿。
她的目光从江凡脸上移到安秋然脸上,又从安秋然脸上移回江凡脸上,然后定住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眨了眨,眼神怪怪的,那种“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的表情。
江凡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这丫头没想好事。
他赶紧开口:“我俩在炼制一件法宝,灵力神魂消耗有点大,没事。”
慕容音“哦”了一声,声音拉得很长,尾音往上翘,明显不信,她的眼睛还在江凡和安秋然之间来回转。
“真的。”江凡又说了一遍,语气更急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听起来像是在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