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手
心中默念着那栋吞噬了他半生心血的大楼,摇了六次。
季长风提笔,在纸上排出了卦象。
“《坎为水》。”
季长风沉声道:
“六冲卦。上坎下坎,重重险阻。坎为水,亦为酒,为血,为陷阱。”
“在八卦里,坎卦代表正北方,代表中男,代表耳朵,代表加忧。重坎相叠,这是大凶之象。”
他指着卦象中的变爻:
“初六变,化为《水泽节》。初爻为地基。变卦节,意为节制、止住。”
“地基之下,有东西被强行止住了,无法流动。”
“再看官鬼。”
“卦中官鬼两现,皆临白虎与玄武。白虎主血光,玄武主迷幻。”
“这就是为什么工人们会闻到酒香然后跳楼。”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这一卦,名为天狱。坎水不流,死水一潭。”
“那栋楼,被人做成了一个巨大的发酵池。”
“里面的鬼魂不是在闹事,而是在被酿造。”
“酿造?”苏酥毛骨悚然
“酿什么?鬼酒?”
“去了便知。”季长风收起铜钱
“钱老板,准备好朱砂、黄纸,还有一坛三十年陈的真茅台。”
明田大厦矗立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
钱大钧站在楼下,死活不敢进去:
“季大师,只要您能破了这局,钱马上到账”
季长风也没勉强他
一进大厅,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但这酒香闻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好香”苏酥抽了抽鼻子,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老板,这是什么酒?”
“闭气!”季长风低喝一声
手指在苏酥眉心一点。
一道清凉之气注入,苏酥猛地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后背全是冷汗:
“卧槽!这味儿有毒!我刚才差点就想把舌头咬下来下酒!”
“这就是坎水的魔力。”季长风手中罗盘的指针在疯狂旋转
“坎为酒,酒能乱性,亦能迷魂。这里的怨气已经和地下的水脉、酒气融合了。”
两人沿着步梯向上走。
走到四楼时,异变突生。
原本空旷的楼层里,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十五二十,十!”
“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苏酥打开强光手电,光柱扫过,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满地的建筑垃圾。
但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季长风淡定地走着
“坎卦主耳。这里的磁场在干扰你的听觉神经,重现当年的场景。”
“当年?”苏酥紧紧抓着季长风的袖子
“这里当年发生过什么?”
“钱老板没说实话。”季长风冷冷道
“这栋楼的前身,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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