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当时闹得很凶,说要让我们后悔”
“这就是因果。”季长风指着木人
“他把自己的一口怨气,封在这个断腿木人里,压在你们的梁上。”
“只要这东西在,就永远卖不出去。”
“那怎么办?烧了它?”陈建国举起木人就要往地上摔。
“不可”季长风喝止
“这是厌胜物,已经成了气候。”
“你现在毁了它,那股怨气就会直接反噬到你身上。”
“你会断腿,甚至没命。”
“那……季师傅救我!”陈建国都要哭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季长风转身往外走。
“去把老张找回来。补齐他的医药费,误工费,再给一笔赔偿金。”
“让他亲自把这个木人拿走。”
“可是我去哪找他啊?”
“苏酥。”季长风叫了一声。
苏酥正蹲在地上看那个木人
闻言站起来,指了指别墅区的后门方向。
“那个木人身上有股廉价的跌打酒味。”
“我刚才在小区后门闻到过同样的味道。”
“那个老头估计一直没走远,就等着看你们倒霉呢。”
一小时后。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被请到了别墅里。
陈建国这次学乖了,当场转账,还签了赔偿协议,态度诚恳得像孙子。
老张看着手里的赔偿款,眼里的戾气消散。
他叹了口气,走到桌前,拿起那个黑木人
在木人的头顶拍了三下
嘴里念叨了几句家乡的土话。
“咔哒”
木人手里的微型锯子掉落下来。
“行了。”老张收起木人
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以后盖房子,别缺德。人在做,天在看。鲁班爷看着呢。”
老张走后,屋里的寒意消散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整个样板间重新变得亮堂起来。
陈建国千恩万谢
硬塞给季长风一个厚厚的红包。
回家的路上。
苏酥数着红包里的钱,眉开眼笑:
“老板,这钱赚得轻松啊,动动嘴皮子就行。”
季长风看着车窗外。
“轻松吗?那是陈建国运气好,遇到了能讲理的木匠。”
“若是遇到那种心术不正、真的下了死咒的”
“今天断的就不是木人的腿,是陈建国的命。”
“鲁班术本是造福百姓的技艺,却被逼成了害人的厌胜。
“说到底,比鬼神更可怕的,是被欺压后的绝望。”
苏酥愣了一下,收起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板,你今天说话好有哲理。”
为了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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