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吗?不折现的话,会做饭吗?会洗衣服吗?会用Excel做账吗?”
少女:“……”
“那时候我就想转身就走!”苏酥气呼呼地说
“要不是看在你确实穷得可怜,而且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
“本狐狸才不会留下来给你当苦力!”
季长风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你留下来,是因为你没身份证,除了我这儿,没人敢收留一只黑户妖精。”
“那是借口!”苏酥嘴硬道
“我那是为了还因果!因果懂不懂?”
“吃了你的馒头,我就欠了你一条命。”
“什么时候把你送终了...呸,把你养老送终了,我这因果才算还完。”
季长风拿起茶壶,给苏酥的杯子里续满水。
“嗯。那我争取活久一点,让你多干几年活。”
“资本家!”
苏酥骂了一句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季长风那边挪了挪
靠在他的腿边。
雨越下越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老板。”苏酥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嗯?”
“谢谢。”
季长风微微一怔。
“谢什么?谢我当年的馒头?”
“不是。”苏酥看着杯子里起伏的茶叶
“谢你没有嫌弃我。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对于一只流浪了三百年的野狐狸来说,长白山的雪很冷,人心的刀很利。
只有那个在风雪中分给她半个嚼碎馒头的男人
和这间温暖的小院,是她唯一的归宿。
季长风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地水师》变《地天泰》。师者,众也,流浪也;泰者,安也,归宿也。”
“苏酥,不是我给了你一个家。”
季长风看着这满院子的花草
看着那盏粉红色的灯牌
看着那口冒着财气的井。
“是你让这里,变成了一个家。”
苏酥愣住了。
随即,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像个熟透的苹果。
“哎呀!肉麻死了!季长风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苏酥慌乱地跳起来,变回了那只雪白的小狐狸,一溜烟钻进了屋里。
“睡觉了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数钱呢!”
屋里传来她慌乱的喊声。
季长风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将最后一口茶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