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新来的,有点感冒。”
林洛洛也没在意,笑着对安安说:
“安安姐,老板刚才说,下周的演唱会,为了照顾你的伤势,你的solo部分取消了”
“加到了我的环节里。你不会介意吧?”
安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是她准备了半年的独舞,也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
“没关系为了团队,我没意见。”安安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那就好!我就知道安安姐最大度了!”林洛洛开心得像个孩子
“那我去补妆啦!”
看着林洛洛离去的背影
季长风的眼神变得幽深
等周围没人了,季长风才问苏酥:
“刚才怎么回事?你闻到了什么?”
苏酥松开了捂着鼻子的手,大口喘气:
“臭!太臭了!”
“那个林洛洛,她不是一个人。她身上背着好几个人的气味。安安姐的气味就在她身上,而且很浓。”
季长风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离》为附丽。她已经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她是一个容器。”
“她吸纳了队友的气运,甚至可能包括那些狂热粉丝的气运”
“才维持住了这种红得发紫的假象。”
“而且”季长风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
“这栋楼的风水,是火形煞。尖顶,玻璃幕墙,像一把火炬。”
“火炬燃烧,需要柴薪。其他的艺人,就是柴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