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十岁。
爱美心切的刘大姐立马就去了。
“那家店很偏,在一个死胡同里。”
“店面不大,装修得古色古香的”
“里面只有一张理发椅,和一面特别大的铜镜。”
“那个理发师是个哑巴老头,不说话只干活。”
“我坐上去,看着那面镜子”
“我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美了。”
“镜子里的我皮肤紧致头发又黑又亮”
“简直像回到了十八岁”
“剪完头发,我特别满意,给了钱就回来了。可是”
刘大姐抓起一缕枯黄的头发:
“当天晚上,我就觉得头皮发痒,像是有人在拽我的头发。”
“第二天早上起来,头发就长到了腰”
“而且变得枯黄分叉”
“我吓坏了,赶紧拿剪刀剪。”
“可是这头发剪不断”
刘大姐从包里掏出一把家用的剪刀
当着季长风的面剪了一刀。
头发纹丝不动
剪刀的刃口却崩了个缺口。
“这哪里是头发,这简直就是钢丝”刘大姐崩溃大喊
“而且越剪它长得越快”
“昨天才到腰,今天就拖地了”
“而且我感觉身体越来越虚”
“像是这头发在吸我的血”
季长风看着刘大姐的脸色。
确实,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蜡黄如纸
眼底发青嘴唇毫无血色。
这是典型的气血两亏之兆。
“发为血之余。”季长风沉声道
“头发是气血的延伸。”
“头发疯长,就是在透支你体内的精血。”
“照这个速度不出三天”
“你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刘大姐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大师救命啊,我不想死,我还要跳广场舞”
“苏酥,扶住她。”季长风吩咐道。
苏酥虽然有点怕那头怪发
但还是上前扶住了刘大姐
“起卦。”
季长风拿出三枚通宝。
“想着那家理发店,想着那面镜子。摇六次。”
刘大姐颤抖着手,摇动铜钱。
季长风提笔,在纸上排出了卦象。
《泽天夬》。
“夬,决也。刚决柔也。健而说,决而和。”
季长风看着卦象
“泽在天上,夬。这是一个决裂,溃堤之象。”
“泽水高悬于天势必倾泻而下冲决堤坝。”
他指着变卦:“《泽天夬》变《乾为天》。六爻全阳,纯阳之卦。”
“世爻临勾陈,且被日辰冲克。”
“这说明你的身体被某种东西缠住了,脱不开身。”
“应爻在五爻,尊位。应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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