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走后,我就锁了门回家过年了。”
“幼儿园里只剩下看门的赵大爷。”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但是……”
“正月初三,气温有所回升。”
“路边的积雪都化得差不多了”
“连屋顶上的雪都滑下来了。”
“可是,操场中间那个大雪人却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
“它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甚至比刚堆好的时候还要坚硬”
季长风微微皱眉:
“或许是那个位置背阴?”
“不,那里是操场正中央,阳光最好的地方。”陈小月摇头
“而且,更可怕的是晚上的事。”
“前天晚上赵大爷给我打电话,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说他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操场上有个白色的影子在移动。”
“他以为是小偷,拿着手电筒照过去。结果发现是那个雪人”
“那个雪人,居然从操场中央,移动到了滑滑梯旁边!”
“赵大爷吓坏了,躲在传达室不敢出来。”
“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那条毛毯本来是晾在外面栏杆上的。”
“而且雪人的手里,多了一把扫把。”
“它好像帮赵大爷扫了门口的雪。”
“昨天晚上我不信邪,特意去幼儿园值班。”
“半夜两点,我真的看见了……”
陈小月捂住嘴
“那个雪人,它真的在动。
“它围着操场转圈”
“它走到秋千旁边推了推秋千”
“又走到跷跷板旁边,压了压跷跷板。”
“它不像是在吓人,倒像是在……玩。”
“但是,一个雪人怎么会玩呢?”
“季大师,那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脏东西?”
“是不是有什么鬼附身了?”
苏酥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雪人成精?这倒是新鲜。”苏酥舔了舔嘴唇
“难道是雪女?”
季长风沉思片刻。
“动而不恶,寒而不煞。这不像是厉鬼作祟。”
他拿出那三枚铜钱。
“陈老师,别怕。万物有灵,雪人若有灵,必有因果。”
“你摇一卦,看看这雪人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陈小月接过铜钱,按照季长风的指引
心中默念着那个雪人的样子,摇了六次。
《水山蹇》变《水火既济》。
“蹇卦。上坎下艮。坎为水,为险,艮为山,为止。”
“山高水深,前途艰难,止步不前。”
“这雪人之所以不化,是因为它处于蹇的状态。”
“它被一种力量定住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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