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和水。”
季长风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
“但是,它解释不了那个手印。”
“《山地剥》卦。剥,除了剥落,还有显露的意思。”
“地下的东西,因为你们的挖掘,露出来了。”
“陈先生,你知道这块地,几十年前是干什么的吗?”
陈宇摇头:“不知道。中介说是以前干部的家属院。”
“不。”季长风看向窗外
“在建家属院之前,也就是民国时期,这里是一个慈幼局”
“慈幼局?”苏酥好奇地问
“就是孤儿院?”
“对。”季长风点点头。
“我刚才在来之前,查了一下这一带的县志。”
“八十年前,这里曾有一座教会办的慈幼局,收养了很多战乱中的孤儿。”
“那时候条件艰苦,很多孩子没能活下来。”
“夭折的孩子,往往就埋在院子附近的地下,入土为安。”
小雅吓得脸都白了:
“你是说我们房子底下全是死孩子?”
“不全是。”季长风安抚道
“大部分已经迁坟了。但有些东西,留下了。”
“什么东西?”
“执念。”
季长风指着墙根。
“那里,应该埋着一个孩子的宝贝。”
“宝贝?”
季长风走到院子西北角。
“陈先生,借把铲子。”
陈宇找来一把铁锹。
季长风沿着之前施工留下的痕迹,轻轻挖了几下。
泥土翻开。
铁锹碰到了一个硬物。
季长风蹲下身,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刨开泥土。
一个已经有些变形的铁皮盒子,露了出来。
季长风拿起盒子,轻轻晃了晃。
里面传出沉闷的响声。
他用力掰开锈死的盖子。
盒子里有一只拨浪鼓。
鼓面已经破了,手柄也断了一截。
鼓面上依稀能看到用红漆画的一个笑脸。
“这是”
苏酥凑过来。
“这就是哭声的源头。”
季长风轻声道。
“当年,有个孩子住在这里。”
“这只拨浪鼓是他唯一的玩具,也是他的精神寄托。”
“也许在他临死前,或者离开前,他把这个宝贝埋在了墙根下,当作秘密基地。”
“你们装修动土,挖到了这个位置,惊扰了这份沉睡的记忆。”
“地气震动,加上物理的风啸,唤醒了这只拨浪鼓上残留的气场。”
季长风拨浪鼓转动了一下。
虽然破了,但声音依然清脆。
小雅看着那个拨浪鼓,眼泪流了下来。
作为准妈妈,她对这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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