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苏酥躲得远远的,干呕了两声
“这是什么恶心玩意儿?”
“这是硕鼠搬仓的变种邪术。”季长风查看那张黑符
“利用老鼠贪吃的本性,配合符咒,能在短时间内疯狂吸取周围的财运。”
“这老鼠是撑死的,意味着财运吸得太多太快,没有宣泄口就会反噬到主人身上。”
“钱大贵以为他在养貔貅,其实是在养这只死老鼠。”
“老鼠撑死了,他也得撑死。”
季长风用桌上的钢笔挑起死老鼠
发现老鼠的身下还压着一枚铜片。
铜片上刻着一个微小的马字。
钱进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大师,这就完了?”钱进宝虚弱地问。
“局破了,命保住了。”季长风淡淡道
“但你哥造的孽,还有这半个月来的不义之财,必须散出去。”
“否则因果还在,你迟早也会出事。”
“散!我散!”钱进宝现在哪还敢贪钱,头点得像捣蒜
“我明天就把那些高利贷的利息免了,本金也不要了!我捐款!我也去修桥铺路!”
季长风点了点头:“《天泽履》,行事当如履薄冰。以后好自为之。”
就在季长风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钱进宝。
“这貔貅,你哥是从哪买的?”
钱进宝想了想,咬牙切齿道:
“古玩市场!东街那家没招牌的铺子,老板是个瘸腿的老头”
“那个老不死的当时要了我哥八十万”
“说是什么明朝传下来的镇宅之宝”
季长风走出写字楼,天色阴沉,那场雨终究还是没下来。
苏酥只关心一件事:
“那个…老板,童子尿是我花了五百块钱给小孩买零食才换来的。这钱报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