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回到巷子入口。”
“如果你从右边绕,就会陷入更深的死循环。”
“那怎么办?直走撞上去?”苏酥问。
“不。”季长风目光落在戏服上
“未济变坎,坎为险,但也代表着行险而顺。要破此阵需要胆气。”
季长风抬起右脚,对着太师椅踹了过去
太师椅被季长风一脚踹翻
红色戏服在泥水里变得脏污不堪
没有了半点诡异感。
“这就破了?”苏酥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简单?”
“大道至简。”季长风拍了拍裤腿上的泥点
“这阵法看着吓人,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
“布阵的人用的都是垃圾废品,根本没有根基。”
“只要看穿了它的虚实,一脚就能踢碎。”
“这也说明,布阵的人并没有真的想杀人。”
季长风眼神微冷
“他只是在戏弄。像猫捉老鼠一样,看着人在里面绝望挣扎,以此为乐。”
“变态!”苏酥骂了一句。
季长风走到椅子残骸前
“苏酥,把那个椅垫掀开。”
苏酥捏着鼻子,掀开那个发霉的椅垫。
在椅垫下面,压着一把尺子。
“鲁班尺?”苏酥认得这东西。
“是鲁班尺,但被人动过手脚。”
鲁班尺,又称门公尺,分为上下两层。
上层为门公尺,用于阳宅
下层为丁兰尺,用于阴宅。
尺上刻有“财病离义官劫害本”八个字,以此定吉凶。
但这把尺子的“财义官本”四个吉字,全部刮花了。
而“病离劫害”四个凶字,被刻意加深,甚至填上了朱砂。
“这把尺子,只有凶,没有吉。”
季长风翻过尺子,在尺子的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
还是那个马字。
雨渐渐停了。
季长风握着那把被改造过的鲁班尺,站在巷子中间久久未动。
“又是那个人?”苏酥气得尾巴都露出来了
“这老瘸子到底想干什么?”
“之前卖那个吞金貔貅是为了害死那个贪心的老板,那这次呢?”
“那个外卖小哥没招他没惹他,他为什么要这么整人家?”
“对于某些人来说,作恶不需要理由。”季长风将鲁班尺收入袖中
“他在这里摆下这个局,或许是为了测试,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心情不好,想看人倒霉。”
季长风转身向巷口走去。
“回去吧。虽然没抓到人,但这把尺子,是重要的证物。”
第二天清晨,问心斋。
张伟忐忑不安地坐在茶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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