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整张面皮都撕了下来,舌头一勾,送进了嘴里!
陈青的砍刀劈在舔食者的后背上,造成了一道伤口,却仿佛毫无作用。
被其像赶苍蝇般,一尾巴重重扫飞!
“怪物……”
看着这只怪物贪婪地咀嚼嘴里的血肉,甚至没有看向他们,陈青心中生寒。
这怎么打?
………………
“啊!!!”
恐怖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阿莱吓得蹲下,手足无措。
厕所里昏暗又密闭的小空间,让她回想起了躲在橱柜里的每个夜晚。
最开始的时候,妈妈喝醉了酒带人回家,她就会躲在洗碗槽的下面,静静地等待外面的声音结束。
后来妈妈离开了,她还是躲在洗碗槽的下面,等待外面的声音结束。
今天也是如此。
心中的恐惧越发强烈,阿莱打开手中的小纸条。
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小纸条都会回应她的交流——它是拥有生命的!
阿莱并不识字,因为没有人教,但是在妈妈有次一边对着电话大骂一边写信时,她学会了上面几个字的发音。
“世……邪恶…魔神……临…”
勉强念完了自己认识的所有字,阿莱期待着小纸条像往常一样,散发出微弱的金光,照亮黑暗的空间。
可这次似乎有些特殊。
小纸条似乎不愿意待在她的手里了,挣脱出来飘在了半空中。
这股莫名的力量很强,营养不良的阿莱根本抵挡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小纸条无风自燃,渐渐化成了一团灰烬,消失无痕。
“你也要走了吗?”
最好的朋友也消失了,阿莱却感觉心中并不多么悲伤,双手捧起落在地上的灰烬发呆。
“走个勾吧,老子刚来。”
一道陌生的男声突然响起,蹲着的阿莱突然注意到眼前出现了一双干净利落的长靴,懵懵地抬起头。
沈瑜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的出生点竟然跟张伟一样,是踏马的厕所!
暗骂了一句杂草地系统,转头看向眼前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瘦巴小女孩,挠了挠头道:
“你身上咋就披了个雨衣?这是什么后现代的艺术风格吗?”
阿莱用手指捻了捻身上的破裙子——这是妈妈淘汰下来的旧衣服来着。
没有在意眼前这个漂亮的人说话好像有点像那些喝多了的人。
她欢欣鼓舞的扑了过来:
“朋友!”
“啥玩意!?”
………………
“呼……刘扬,你还撑得住吗?”
陈青喘着粗气与舔食者对峙,问向一旁同样有些站不住脚的队友。
“手已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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