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它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缓缓开口：
“迦雷克斯的堕落……以及它身上那浓郁的死亡气息，并非无迹可循。
根据吾族古老的记载以及近期对死者国度能量波动的监测，我们怀疑……它投靠了亡灵君主。”
“亡灵君主？”
沈瑜挑了挑眉，这名字听着就挺反派，
“详细说说？这又是什么来头的老古董？”
奥姆拉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亡灵君主……可以说是掌握死亡权柄的神明。
它是死亡规则的化身，是亘古以来便存在于死亡维度尽头的古老意志。
它沉睡已久，但其力量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与死亡相关的法则。
根据预言，当死亡的阴影开始主动侵蚀生者的世界，便是它逐渐苏醒的征兆。”
奥姆拉克看了一眼沈瑜，好像这个名字有污染能力，怕眼前强大的帝国之主被污染了，继续道：
“迦雷克斯身上的力量，精纯而邪恶，绝非普通亡灵所能赋予。
那更像是直接源自亡灵君主本源的死亡之力！
它手中的那颗黑色水晶【龙魂之心】，据我族古老传说记载，并非龙族圣物，而是……封印之物！
是远古时期用来封锁某个通往死者国度裂隙的钥匙之一。
迦雷克斯定然是用某种方式污染并掌控了它，借此与亡灵君主建立了联系，获得了力量，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它的一切，包括灵魂，恐怕都已沦为亡灵君主的奴仆。”
嗯……原来那块黑水晶这么有说法，我还打算用它雕一块碑勒石燕然呢……
这么邪性的话，就镶到【尸骸丰碑】上吧，正好朕的雕像还缺一个皇冠！
沈瑜摩挲着下巴，点子王又开始发力：
“所以，那老蜥蜴搞那么多祭坛，献祭那么多生灵，是为了给它主子喂奶，让它更快地爬出来？”
“恐怕……正是如此。”
奥姆拉克沉重地点点头，
“亡灵君主的完全苏醒，需要海量的生命能量与灵魂作为祭品。
迦雷克斯的行为，无疑是在加速这个过程。
一旦让它成功……万千位面，恐怕都将陷入永恒的死亡寒冬。”
沈瑜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反而嗤笑一声：
“永恒的死亡寒冬？听起来挺吓人。不过咱们这儿可有足足四位神明，祂就一个，来了还不得被圈踢喽？”
沈瑜现在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橱楠了，该懂的都懂。
神明和半神之间的区别，无非就是有没有掌握真正的【权柄】
而【权柄】本身，是没有什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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