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可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猛地晃了晃沉重的头颅,试图驱散幻听。
他再次抬头,死死盯着空中那团仿佛永恒不变的灰影。
不能输……至少……不能就这么输掉……
草原的汉子,可以战死,但不能跪着死!
沈哥他们还在等着……至少,要多撑一会儿……再多砍它一刀!
一股近乎偏执的信念,支撑着他早已濒临崩溃的身体和灵魂。
这信念与恐虐神格带来的纯粹破坏欲截然不同,它源于兄弟间背靠背的血誓,源于一个简单到极点的念头——
不能输。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用战斧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再次站了起来。
断臂处的肉芽疯狂蠕动,试图重新凝聚出一条手臂,却只是徒劳地消耗着所剩无几的力量。
亡灵君主看到了他的挣扎,但它不是拼夕夕,不可能让可汗再砍一刀。
灰影微微波动了一下,仿佛传来一声无声的、带着玩味的叹息。
随即,三道比之前更加凝实、速度更快的灰色丝线,呈品字形射来,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这一次,可汗没有挥斧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