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脑袋也嗡嗡的,脸上由最初的麻变成了火辣辣的疼。
怎么回事,他以前这般笑时,很多女人和老人都会对自己多几分耐心。
苏愉伸手掐住男孩脖颈,声音很冷:“为什么杀我的狗。”
“我饿了…”
项韩被脖颈上那双冰凉到不似常人的手吓得立即回答。
苏愉手指收紧,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红彤彤的:“我的狗从来不会伤害小孩和老人,他到最后被你捅了脖子都没有对你下过口。”
苏愉声音很冷,但脑袋已经空白一片了几乎是机械地,想要一个回答,想要……杀了那个男孩。
手指不自觉地越收越紧,项韩脸色顿时被憋得通红,他疯狂挣扎,眼前的人却纹丝不动,手劲儿大得吓人。
“小苏!"
刘老头从地上爬起来,连忙来扯苏愉的手。
“别!你就算再气,也别在基地……你先放手!别出人命呀!”
苏愉给财迷输送了全部的治愈异能水,现在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但她硬撑着不愿也不甘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