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了这么久了……我现在也算是杀人不眨眼了。】
薛遇却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未变,声音很低:“那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苏愉一愣。
【那是什么时候?】
薛遇眼底闪过一丝笑:“去年五一劳动节,咱楼里有一个大爷死了,我负责给他办丧事。”
苏愉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记忆,唉?记起来了,传言那个大爷是被气死的。
原因是大爷的广场舞伴三婚了,新郎不是他。
薛遇垂眼看着苏愉,听着她内心小嘴叭叭:“是的,事情跟大爷的广场舞伴有关。”
苏愉眼睛向上看着薛遇的薄唇【嗯?】
薛遇看苏愉眼睛都快翻白了,于是坐下,与苏愉平视:“那个大妈带了她的小孙子来吃席。”
“当时你给你的狗买了一根棒棒糖……”
当时薛遇穿着一身跳大神的衣服,带着面具,站在门口掐指算生肖犯冲。
老远地,他看到一个冷面小姑娘带着狗过来吃席。
当时狗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
吃席的酒店门口有宠物寄存处,于是小姑娘把狗子嘴里的糖拽了出来,把狗子放到宠物寄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