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寒。
他下意识地就要施展乱金柝。
“嗡！”
但他还没来得及掐指诀，周围的时间流速突然变了！
不是变慢，而是......
停滞！
王也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定住了！
在这个他最擅长的领域里，被人先手定住了！
“这是......乱金柝？”
王也眼珠子转动，看向前方。
在八卦盘的中央，缓缓浮现出一个黑影。
那不是人，而是由纯粹的黑色炁体构成的轮廓。
左边那个黑影，懒洋洋地站着，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保温杯。
“那是......我？”王也脸色难看，自己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
那懒洋洋的样子分明就是他自己。
“不。”
王也咬破舌尖，利用疼痛强行冲破了乱金柝的束缚，大口喘息：
“那是神树‘理解’中的我。”
“或者是......完美的我。”
话音未落。
那个“黑影王也”动了。
它没有多余的动作，脚下轻轻一踏。
“乾字·百花缭乱。”
瞬间，无数个空间裂缝在王也身边打开。
每一道裂缝里都伸出一只手，攻向他的死穴！
这是风后奇门中关于空间运用的极致，王也自己都很少能用得这么顺滑！
“卧槽！也是风后奇门？这你都会！！！”
王也狼狈躲闪，太极劲运转到极致，像个陀螺一样把那些攻击卸开：
“这没法打啊！它不用算方位的吗？它没有CD的吗？”
“这就是神树的逻辑吗？”
“只要理论上能做到，它就能具象化出来......这根本就是开挂！”
一时间，王也这个顶尖术士，此刻被自己的“完美镜像”打得抱头鼠窜。
在这里，镜像不需要计算吉凶，不需要消耗炁，甚至不需要回气。
它就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王也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一记搬运术，气急败坏：
“这玩意也太难打了！！！在术法层面上，这玩意儿就是天花板！它代表了风后奇门的理论极限！我怎么赢？我拿头赢？”
“理论极限......”
王也突然愣了一下。
他想起了苏无羡之前在谷中跟他说过的话：
“风后奇门虽然厉害，那是‘术’，而这里......是‘道’。”
“想用算力去计算大自然？那是找死。”
“术......道......”
王也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的“黑影王也”。
它很完美。
它的每一个方位都踩在最吉的点上。
它的每一次攻击都符合大道的运行规律。
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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