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所思的程度。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他吸收完最后一只七阶温迪戈的记忆碎片时，隐约捕捉到了一个信息。
那是冰神血脉的呼唤。
祂来自这片山脉最深处，那个废弃了上百年的老矿洞。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沉寂，它散发着和温迪戈同源但浓郁千倍万倍的气息，像是所有温迪戈的“源头”。
伊维尔睁开眼，看向东北方向。
那里是连绵的雪山，山腰处有个漆黑的洞口，像大地的伤口。
“大哥？”萨姆包扎好伤口走过来，察觉到了大哥的异常。
“发现什么了？”
“温迪戈不是自然形成的。”伊维尔说着，指了指远方山腰：
“它们是被‘制造’出来的。
而制造者就在那个矿洞里。”
迪恩捡回自己的枪，抹了把脸上的血，语气不再嘻嘻哈哈:
“旧神？伊塔库亚？”
“不知道。”伊维尔摇头，迈步向矿洞方向走去，“去看看就清楚了。”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两兄弟。
“你们伤成这样，先回营地。”
“可是……”
“没有可是。”伊维尔语气不容置疑，“接下来的东西，不是四阶能掺和的。
放心，如果是伊塔库亚本尊，我会跑。”
他说得很坦然。
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迪恩和萨姆对视一眼，最终点头。
他们确实到极限了，再跟去只会拖后腿。
“那大哥你小心。”
伊维尔挥挥手，身影在雪地上一闪，就消失在杉木林的阴影里。
迪恩看着那个方向，突然发问:
“萨姆，你觉得大哥现在到底算人，还是算神？”
萨姆沉默了很久，最后蹦出一句：。
“他是大哥，这就够了。”
迪恩点头没有反驳，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营地走去。
身体也在词条作用下，快速恢复着。
不然单依靠常规医院，那迪恩和萨姆的账单就得落得超过他们的身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