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脸上那发怒的表情都做好了，却愣是憋了回去。
他先是一呆，然后才说，“什么集合，我怎么没听说。”
女学生秦白玉指了指对面，“除了528班，对面整栋楼都是空的，没有一个人。”
吕金嘴唇微动，两片厚唇像两条面包边边，他缓缓看向对楼。
对楼除了个别528班的同学还对他们指指点点，其余的班级都只是亮着灯，室内空无一人。
吕金懵了，拿出手机拨打其他老师的电话。
“嘟嘟——嘟嘟——”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
电话的对头只有无尽的待接声，甚至没有那提醒你稍后再拨的电子女音。
吕金又换了几个电话，都是如此。
他不再拨电话，转而往办公室去。
办公室里还有些许茶香和咖啡香，有的老师桌面还摆着温水，但就是空无一人。
吕金看着面前这一幕，心里莫名发慌。
这三月微凉的春天里，他冒了一后背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