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巴张得非常非常大，好像要反吃自己，嘴里枯黄的牙齿暴露无遗，莫名瘆人。
“神经病吧……”
谢耀军骂了一句，又不放心那个人没走，于是凑到猫眼前。
猫眼一片漆黑。
正当他以为那个中年男人走了的时候，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透过门传来。
那是牙齿碰撞硬物的声音。
门外那个中年男人把嘴盖到了猫眼上。
难怪外面会是黑的……
谢耀军被恶心坏了，连连后退三步，一直夹在电脑包上娃娃掉落。
大约等了十分钟，那个咔嚓咔嚓的声音才消失，谢耀军再往猫眼看去，门外已经恢复平静。
他摸了一把冷汗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手机，物业群里躺着几个视频，视频里拍的都是刚刚那个中年男人……
群里说，这个人是鬼。
……
……
1911出租屋内，灯火通明。
费书明坐在书桌前，一边翻着物业群一边在旁边的草稿纸上记录着什么。
大约十五分钟后，他放下笔盯着草稿纸看。
昨晚在物业群里发消息的有不少人，明确在群里说窗户被替命娃娃敲响的有：
1308，1301，1310，905，502，203，608，405，812，1113。
这些户人家的规律都是：被替命娃娃敲响窗户，之后陈建海敲门。
他们有的时间很早，有的时间很晚，最晚的到四点多。
大约估算，昨晚陈建海行动的时间为晚上12点到凌晨五点。
群里最先被替命娃娃敲窗的是1308，网名心想事澄，也是昨晚第一个受害者。
费书明猜测，她应该就是陈建海背后夹着的那个女人。
只是陈建海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杀死她，又把她夹在肩胛骨间，目前并不清楚。
除了这几户人家或早或晚的留言自己遇到了替命娃娃外，还有几户人家昨晚也在群里发言：708，1503，904。
浏览过群里所有消息后，费书明还推测：905可能已经遇害。
因为昨晚905在群里说看见替命娃娃后就没有再发过言，904只是说他没有听见隔壁有开门声。
群里人认为，只要不开门就不会出事。
但以他们昨晚的经历，不开门并不能杜绝死亡规则，还要不靠近。
905很可能就是靠近了门，所以没有清晰的开门声，他也死了。
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904只说他没有听见开门声？
如果905被杀，他应该能听见惨叫才对。
这是个奇怪的点，费书明只是标出来但没有太在意。
因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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