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正是炎热贪凉的时候,陈惜缘也不例外,每天都雪糕、冰淇淋的下肚。
加上她又在医院上班,几乎每天都很累,一累就想吃东西犒劳自己。
饮食不规律,寒气加重,导致她这些天噩梦连连,还总是半夜起来上厕所。
她感觉自己要被医院吸干精气了,每天都挂着黑眼圈去上班,头发一把一把的掉。
又是一天的七点五十,陈惜缘抵达护士站,她现在脑子都还是懵的却要进行新一天的工作。
而医院早就忙碌起来,四周嘈杂一片。
不远处的张姐喊了好几声,见她不搭理皱着眉走过来,“小陈你怎么回事?最近一直不在状态啊,叫你好几声了。”
陈惜缘猛地回过神,“啊,张姐,什么事?”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几天几夜没喝水似的。
陈惜缘也意识到了,连忙咳了咳润嗓子。
本想说她几句的张姐见状便没好意思说她,“你这是感冒了?快把口罩带好,这里都是刚做完手术的病人,你还撑得住吗?”
陈惜缘的年假早就用光了,此刻也没假可请,所以点了点头。
张姐眉头能掐死一只苍蝇,“你先撑一撑,最近忙,过两天你还不好就给你歇半天。”
“好的,张姐。”陈惜缘说。
张姐便吩咐,“赶紧的,先去给十号床灌肠,一会要做手术。”
闻言没办法,陈惜缘只好先去干活再回来交接。
就这样转噜噜转噜噜,时间来到中午午休,病人都休息了,护士站和走廊的灯也熄灭。
陈惜缘累得完全没胃口,点了一杯奶昔,就找地方睡觉。
今天不知什么情况,休息室居然没人,她惊喜的爬上上铺,躺下,闭上眼睛。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陈惜缘听见有人开门走进来。
她睁开眼睛,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苏月月,她耷拉着肩膀,一头秀丽的黑发扎成一个硕大的丸子在脑后。
她也累得不行。
“其他人上哪了?”陈惜缘迷糊中随口一问。
苏月月疲惫的睡到对面的下铺,“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张姐回家了。”
“啊?”陈惜缘诧异,“张姐回家做什么?”
苏月月扯开丸子头,把眼罩带上,“听说是哪一房的侄子考了个六百一十分,请假回去吃酒席。”
陈惜缘无语的翻了个身,“六百一十,确实不错了。”
“不错个什么啊,就刚过一本线十几分。我真服了,医院最近这么忙还请假,我咳成那样都不见她给我请。”苏月月抱怨道。
陈惜缘已经困得说不出话,意识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