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来找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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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第7区废弃的地铁枢纽。
沉睡在地底百米深处的钢铁巨兽。穹顶距地面五十米高,数百根混凝土承重柱支撑着上方沉重的土层。
锈蚀铁轨在黑暗中延伸。空气弥漫着陈年霉味和烧焦的臭氧。
水在滴。
从穹顶上破裂的水管里,锈水以极其规律的节奏落下,砸在铁轨上。
滴。
滴。
滴。
像某种倒计时。
在这片死寂中,一个人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是**镇压**。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风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皇冠徽章。双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悬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
风衣下摆在无风的地底轻轻飘动。
暴君。
第7区秩序的代行者。让所有地下帮派闻风丧胆的名字。
凌牙听过关于它的传说。上一个在公共场合念出"暴君"二字的家伙,第二天被发现嵌进了混凝土墙壁里。
像揉面团一样被塞进了固体结构。肺里还有半口没来得及咽下的烈酒。
*这不是一手烂牌的问题。*
*这是对面翻开了底牌,而你连筹码都没有。*
"就是你们,"暴君的声音不大,但在穹顶下引发层层回声,"弄脏了我的后花园?"
他微微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两只误入庭院的流浪猫。
"我还以为声呐是被什么有趣的东西绊倒了。结果只是……这个?"
但凌牙感觉肺里的空气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挤出去。每一次呼吸都要对抗某种看不见的重量。
胸口的肌肉在颤抖,横膈膜在痉挛。
"这就是……S级?"以诺的手在颤抖。
平板读数疯狂跳动,威胁评估从橙色跳过红色,变成一种从未见过的紫黑色。
`威胁等级:S`
`警告:检测到公理场扭曲`
`建议行动:立即撤离`
"你的花园品味真差。"
凌牙咧嘴一笑。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
赔率?心里飞速计算。
正面交锋:0%。偷袭:0%。
逃跑——他的目光扫了一眼身后。距最近的通道入口约八十米,全是开阔地。全力冲刺需要六秒。
六秒。够那个悬浮的怪物杀他六十次。
*这桌牌根本不该上。但已经坐下来了。*
右手缓缓握住腰间匕首。刀柄上的汗渍让握持感变得湿滑,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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