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和穿透的大腿同时抗议,疼痛信号在神经中枢里撞成噪音——但腿还在动。肌腱没断。骨头没碎。
*还能押。*
"蛇形!贴墙!"
两个人在雨幕中跌跌撞撞地冲入更深的巷道。凌牙左腿每踏一步都在积水中留下暗红色脚印,被雨水在半秒内冲刷殆尽。
身后,没有追逐的脚步声。没有呼喊。
只有雨。
和比枪声更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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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了三个街区。
"跑"这个字太体面了。凌牙的大腿伤口每着地一次就撕裂得更大,血把左脚泡成了一块湿滑的、没有知觉的肉。移动方式更接近某种三条腿的野兽——右腿发力,左腿拖行,右臂夹着金属箱,左手扶着墙壁。掌心在粗糙混凝土上留下血痕,被雨水冲出蜿蜒的纹路。
以诺扶着他。那只受伤的左手攥着凌牙工装后领,指关节发白。以诺的体重几乎可以忽略——但凌牙感觉到他的手在抖。高频的、不规则的颤抖。
和寒冷不同。和疲劳不同。
那种颤抖有自己的频率。
"这里。"
凌牙把以诺拽进一条死胡同——两栋建筑之间大约两米宽的缝隙,尽头被坍塌的砖墙堵死。积水没过脚踝,混着垃圾和工业废液,甜腻的腐臭味。
凌牙靠墙滑坐下来。后背碰到墙壁的瞬间,肋骨互相挤压,发出像踩碎枯枝的脆响。他没出声。嘴唇抿成苍白的直线。
"止血。"以诺蹲到他旁边,撕下自己工装下摆,湿透的布料"嘶啦"裂开。他把布条绕上凌牙大腿,拧紧。
"嘶——"
"忍着。股动脉没断,否则你活不到这里。但撕裂面积至少三平方厘米——继续出血二十分钟,失血性休克。"
"谢谢你的死亡倒计时。"
"不客气。"
凌牙闭上眼。雨水从头发滴下来,沿鼻梁滑到嘴角。咸的。
*看不见对手的底牌。*
*赌徒最怕的局面。*
【坐标置换】——第7区几乎无敌的王牌——有一个绝对的前提:视线。必须同时看到两个目标。Layer 1级别的硬约束。
而他的对手是四个穿着光学迷彩的幽灵。
军用光学迷彩。覆盖率99.7%。雨水落在身上不会飞溅——纳米涂层在一纳秒内重新分配水滴表面张力,让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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