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加密。移动模式经过上千次实战打磨,没有可利用的惯性破绽。
从纯数学的角度——无解。
但以诺在学院里学到过一件事:真正的无解方程不存在。只有"在当前条件下无解"的方程。
改变条件。
他看着凌牙。浑身是血、肋骨出了裂纹、身上多了两个弹孔——但金色瞳孔还在转。像一台被砸烂外壳但核心处理器仍然在高速运转的机器。
凌牙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他全部战斗力的前提。
*问题从来不是"他们太强"。*
*是"他看不见他们"。*
以诺的目光缓缓上移。越过凌牙头顶,越过堵死退路的砖墙——
四楼。一座锈迹斑斑的防火梯从建筑外墙蜿蜒而上,最高处平台离地约十二米。栏杆被酸雨腐蚀出大片空洞。
但那个高度——
数字在大脑里炸开。
`红外热成像有效探测半径:150米`
`被动声纳阵列有效探测半径:80米`
覆盖范围足够。
防火梯最低一截已经断了。锈断的断口悬在离地约四米的半空中。
四米。
以诺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细瘦。苍白。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他这辈子做过最剧烈的运动大概是在实验室里搬一箱试管。
跳不上去。
但不需要自己跳。
"凌牙。"
以诺的声音变了。
手指不抖了。平时那种冷淡到近乎冷漠的数据播报腔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安静,但硬。像一根被折弯到极限的钢丝,断裂前最后一刻发出的嗡鸣。
"把我扔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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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牙以为自己幻听了。
失血过多的症状之一——听觉失真。有一次在垃圾场被变异鼠咬断小腿静脉,躺在废铁堆里等老爹来捡他的三十分钟里,他听见了母亲的摇篮曲(他没有母亲),听见老爹在骂他(老爹在三公里外),还有一声枪响(方圆五百米内没人开枪)。
所以当以诺说"把我扔上去"的时候,凌牙的第一反应是——
*大概该写遗嘱了。*
"你说什么?"
"把我扔上去。"
以诺指了指头顶那座防火梯。手指没有抖。
这个细节让凌牙确认了:他是认真的。
"防火梯。最低平台离地约四米。我的战术平板有红外热成像和被动声纳。光学迷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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