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
他把匕首从牙齿间取下来。刀刃上沾着他的口水和鼻血。
"但我的牌局还没结束。"
守门人看着他。
闪烁的频率慢了一拍。那张在清晰和马赛克之间来回撕扯的脸上,某一帧的静止画面中浮现出一种表情。
凌牙见过那种表情。
在老爹酒后盯着收音机出神的时候。在赌场里某个老赌狗看着新来的小鬼时。
*他在我身上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人。也许是他自己。*
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二秒。然后脸再次碎裂,重组。
手第四次抬起。
"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凌牙把匕首换到左手。
左肩那块被概念删除的肌肉让整条手臂的力量打了折扣,但手指和前臂还能动。
右手攥紧战术背心上最后一枚金属扣。
*没有退路了。置换的代价在叠加。再用一次,也许整只手都会开始闪。再用两次,也许到手腕。*
*三次——*
他咧嘴笑了。嘴唇上的血被扯开一道新裂口。
*——三次之后的事,等赢了再说。*
他准备发动第四次置换。
但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温热的。坚实的。带着人类体温和战术手套粗糙纤维质感的手。
力度不大,但位置精确。按在他右肩的斜方肌上,刚好避开所有受伤的区域。
"够了,凌牙。"
以诺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近得出乎意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十几米外的安全距离移动到了自己身后。也许是在他第三次置换后跪倒的那几秒里。
"你再用一次,右手就会变成他那样。半透明、不可逆。"
凌牙没有转头。目光还钉在守门人身上。
"你有办法?"
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一秒。
*精密仪器发射前的最后一次自检。*
"我有一个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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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从凌牙身后走出来。
银色的头发散乱。碎叶和泥土还粘在发梢上。眼镜歪在鼻梁上,一侧镜腿已经断了,靠额头的汗水和皮肤摩擦力勉强挂住。
裂了两道纹的镜片。指尖的皮肤破损处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血痂和红色油漆混在一起。
但他的脊椎是直的。
刚才在彭罗斯阶梯里,那条脊椎弯下去过。弯到膝盖碰到地面,弯到额头抵着墙壁,弯到凌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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