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唯一的路。"以诺举起那张黑色磁卡。莫比乌斯环的烫金符号在走廊冷光下明灭不定。
他偏了偏头。嘴角出现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第7区的时候是不存在的。它是属于这个环境的产物,是"上层区的以诺"才会有的表情。
但弧度底下的那个人,凌牙认识。
"既然是赌局,庄家作弊不是常识吗?"以诺说,"我们要做的,只是在她出千之前把桌子掀了。"
凌牙咧嘴笑了。
"少爷,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要命的劲。"
"别叫我少爷。"
"那叫什么——'幽灵'先生?"
以诺没有回话。但他的步伐加快了——那种加速不是因为赶时间。是因为他不想让凌牙看到他在笑。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中。
身后,宴会厅里的华尔兹仍在继续。数百个戴着假面的人在旋转、举杯、低语。
他们不知道——两个带着剧毒的异物,已经爬进了这座完美象牙塔的裂缝里。
凌牙摸了摸胸口。0.85秒一次的机械泵送从指尖传上来——沉闷、精确、不属于活人的节奏。
十五个小时。
三个小时前还是十八个。那场华尔兹吃掉了三个小时的余额。
*赔率在缩水。*
假面舞会结束了。
真正的潜入,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