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通讯切断。笑脸像气泡一样啪地碎了。
四个人站在黑箱镇的街上。头顶的霓虹灯在暗紫色的雾气里一闪一灭。
凌牙没动。
*镇长的牌面摆得很漂亮。*
*每一张都踩在我们的痛点上。*
*情报。医生。庇护所。防御网的漏洞。*
*太漂亮了。*
*漂亮到像做过标记的牌。*
*他知道我们会赢。他知道鬼面会收徒。他知道我们会接这个活。*
*他在等着收割赌金。*
凌牙转过头,看了以诺一眼。
以诺微微点头。
不需要语言。两个人的判断完全一致。
*蜘蛛在等着猎物自己爬进网里。*
*但猎物不一定比蜘蛛笨。*
*先跟注。等看到他的底牌,再决定掀不掀桌子。*
凌牙转回头。
右手从刀鞘中抽出半寸。蓝光照亮了他的下颌线。
又推了回去。
**咔哒。**
收刀声。
"出发。"
他迈开步子。没有回头。
"去大闹一场。"
鬼面是最后一个跟上的。他在原地多站了两秒。般若面具的缝隙里,红色的电子眼扫了一圈天花板的阴影角落——
那里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监控探头。镜长用来监视街道的。
鬼面看了它一秒。
然后走了。
他的左手,按在了刀柄上。